场景一：签约后的第一个早晨

国庆黄金周刚过，新会陈皮村比平时更热闹。

9月29日那场丰收节启动仪式，我也在场。吴村长上台讲话的时候，我在人群里踮着脚看。他说陈皮村连续第九年办预售活动，语气里有一种老行尊特有的笃定。台下站着的柑农，有我认识的，也有不认识的，但那种等着今年收成的心情，大家都是一样的。

签约台上站着的还有京东物流的人。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穿京东工服的人站在陈皮村的主席台上。刘乐副总经理在现场介绍合作内容的时候，我掏出手机偷偷录了几段视频。旁边一位从广州过来的茶商对我说："以后我们进货，就不用自己找车了，京东直接送上门。"

我当时没说话，但心里已经在盘算：这下好了，物流成本降下来，收购价就有空间再往上调一调。

活动结束后，我在陈皮村的走廊里碰到吴村长。他拍着我的肩膀说："滢滢，今年我们不单止卖柑，还卖信任。你看着，过几年回头看今天这一批签约，会发现这只是开始。"

我当时觉得他说的有点大。但后来想想，他说得也对。

场景二：凌晨四点的柑园

丰收节后第三天，深夜三点半，我的手机闹钟响了。

打电话给我的是天马村的老陈夫妻——陈伟明和李凤英，我在陈皮村的丰收节活动上认识的。那天他们在展位上卖新会柑，我路过买了一袋，顺便聊了几句，才知道他们种了二十多年柑。

"滢滢，今天有京东的车来收购，你能不能帮我拍几张照片？"陈伟明在电话里说，"我老婆说，这是我们第一次有京东的车来地里收柑，想留个纪念。"

我二话不说，抓起相机就出发了。

天还没亮透，我从会城开车去天马村，路上雾气很重。到达他们柑园的时候，大概四点十分左右。夫妻俩已经在果树下忙开了。

陈伟明站在一张小凳子上，用长柄的剪果刀钩高枝，动作很利落。李凤英在下面接着，剪下来的柑果一个一个放进竹筐里。果园里挂着几盏应急灯，橙黄色的光打在柑果上，那些本来就很漂亮的果皮，这时候看起来格外好看。

"今天这一批是早熟的老树柑，果形没那么大，但皮特别香。"陈伟明一边说，一边熟练地换了一棵树继续剪，"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发愁怎么找车，收购商的车进不来，我们只能自己用电驴运到陈皮村去。"

李凤英在旁边插嘴："今年不一样了，京东的车直接开到田边。"

我问她："京东的车真的能到田边？"

她笑着说："能啊！昨天陈皮村那边打电话来说，只要我们报个位置，他们派车来接。我们这片柑园虽然偏，但今年新路修好了，大车也能进来了。"

我看着那满园的柑果，又看着这对夫妻利落的动作，忍不住感叹：丰收节不只是一个仪式，它真正带来了变化。

场景三：第一车柑发出的时刻

早上七点半，京东的厢式货车停在了陈伟明柑园旁边的小路上。

我跟在陈皮村负责收货的小林后面，看他拿着平板电脑给柑果称重、拍照、录入系统。每箱柑果上都有一个二维码，扫一下就能看到是哪一户、哪一片果园、什么时候采摘的。

"这是京东物流和陈皮村合作搭建的监管仓系统。"小林对我说，"每一箱出去的柑果都有记录，到了消费者手里也能溯源。"

京东的司机姓王，三十来岁，穿着一身整齐的工服。他对我说，这是他第一次来新会拉柑果。"我们公司在广州有冷链仓储，但新会这边以前没怎么跑过。今年刚开通这条线，没想到这边的货量这么大。"

装完车之后，小林让我帮忙拍一张照片留念。陈伟明站在货车旁边，李凤英在他身后，两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。

"这是我们第一次用京东的车发货。"陈伟明说，"以前找物流公司，一趟下来要贵好几十块，而且有时候还约不到车。现在直接在陈皮村的系统上下单，车就来了，价钱透明，还有人监管我们柑果的品质。"

我问他："那你觉得这个监管仓系统怎么样？"

他想了一下，说："严格是严格了点，但是好事。以前有些柑农打膨大剂、泡药水，买家不知道，现在一扫码就看到了，我们这样的老实柑农，反而卖得更好。"

旁边的小林插话说："这就是吴村长说的'卖信任'。今年陈皮村搞的这个诚信倡议，不是嘴上说说的，是有技术手段做支撑的。"

场景四：二刀法的传承

收完柑果，已经快九点了。太阳出来，果园里的雾气也散了。

我跟着陈伟明夫妻回到他们在天马村的家。一进门，厅里已经摆好了几筐今早摘的柑果，准备开皮。

开皮的是陈伟明的母亲，我们都叫她陈婆婆，今年七十五岁了。

陈婆婆坐在一张矮竹椅上，面前摆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和一个竹筛。她用传统的"二刀法"开皮——第一刀从柑果底部切进去，第二刀从顶部切进去，皮肉分离，皮张完整，反过来摊在竹筛上。

她的动作很慢，但每一下都很准。旁边的李凤英对我说："婆婆年轻的时候在生产队就做这个，做了五十多年了。现在她年纪大了，眼睛还是很利索。"

我蹲下来拍陈婆婆开皮的过程，她一边做一边和我说："以前做这个是任务，现在做这个是传承。我的儿子、媳妇都会做，但我还是觉得，我做出来的皮最好看。"

我问她为什么。

她笑了笑，说："因为我知道哪一下该切多深，哪一刀要快。我做了五十多年，手感在了。"

李凤英在旁边笑着说："婆婆的眼睛是陈皮村最挑的。有一年一批柑果外地的商人来收，看了半天不要，说皮张不够漂亮。婆婆拿起一片说：'这个皮开的时候回软了，翻得不均匀，当然不好看。你看这一片'——说着就拿起自己开的一片——'你看看这个皮，油室饱满，反过来翻得整整齐齐，这才叫新会陈皮。'"

那商人看了半天，最后把整批货都收了。

我拍完照片准备走的时候，陈婆婆叫住我，说："滢滢，你帮我看看，这一片皮今年能卖多少钱？"

我拿过来看了一下。皮张完整，油室密集，皮色橙红中透着一点青，是正宗的新会老树柑皮。

我说："婆婆，这一片皮至少值二十块一斤。"

她笑了笑，说："二十块啊，那我这一季做了多少片了。"

常見問題

Q1：新会柑什么时候采摘最好？

A：新会柑的采摘时间因品种而异。茶枝柑（主流品种）一般在农历小雪至大雪之间（即公历10月下旬至12月）采收为最佳，此时柑果成熟度适中，皮质厚薄恰当，油室饱满。早熟品种在9月底至10月中旬可少量采摘，但品质不如高峰期。

Q2：陈皮村预售季和现货交易有什么区别？

A：预售季是柑农与采购商提前签订收购协议，锁定价格和数量，果农可以安心管理果园，不用担心销路。现货交易则是柑果采收后即时买卖。预售季对果农更有保障，也能让采购商获得更稳定的货源。

Q3：京东物流加入新会陈皮产业链带来了什么变化？

A：京东物流的加入主要带来三方面变化：一是物流成本降低，采购商可以直接在平台下单，不再需要自行找车；二是仓储监管更规范，陈皮村监管仓与京东合作，实现全程溯源；三是销售渠道拓宽，京东的直播平台可以直接帮助陈皮村带货。

Q4：新会陈皮的"诚信倡议"具体包含哪些内容？

A：主要包含四个方面：一是种植环节标准化，不使用膨大剂、催熟剂等违禁药物；二是加工环节透明化，开皮、晒制全程可追溯；三是销售环节规范化，不虚标年份、不以次充好；四是流通环节监管化，陈皮村监管仓与金融机构合作，提供"仓储贷"等金融服务，让守信经营者获得资金支持。